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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昕陌被他们压在地上，书包被扔在旁边，她有气无力地指着前面的店，“那…个。”
她现在只能庆辛爸爸今天要回厂里上班，没来店铺里。
“这？”
顾帆对着店铺的门踹了一脚，“穷酸！”
顾帆翻了下白眼，蹲在林昕陌面前，“你知道，自己做了什么吗？”
林昕陌侥幸地想着他们的好，她虽害怕得不行，但也挤出了微笑。
“……来吃冰糖草莓？”
顾帆冷笑，还是这副令人讨厌的表情，怎么会有人被霸凌都不生气。
“你tm太天真了吧？”
顾帆扇了林昕陌一巴掌。
林昕陌摸着被扇红的脸庞，无尽的恐惧和害怕包裹着她。
“你不开心吗？”
林昕陌还是保持原样，轻声问道，“是我的样子吓到你了吗？”
顾帆撩开林昕陌的刘海，从额头到眼睛，再到鼻子，嘴唇，她用力的捏着，“白，但细看，很美。”
顾帆的心中就像有一头还未发疯的野兽，随即都可能挣开缰绳。
她突然站起来，对着林昕陌一脚一脚的踹。
在林昕陌眼里进行了好久，都是折磨，恶狠狠的折磨。
林昕陌蜷缩在地上，接受着身体上的疼痛，那一刻她感受到了绝望，她拼命地说出，“我——到底……”
顾帆停下了动作，弯下腰，对着林昕陌把口香糖吐了出来。
“做了……什么？”
林昕陌抱着肚子，痛苦的一字一字说，“我——可以改的………”
“因为你太善良了，太天真了。”
顾帆拍了拍手，像是没力再跟林昕陌对峙，“累了，明天再来找你……”
“还是这儿……”
林昕陌的脸上一道又一道鲜红的伤疤，嘴角流出鲜血。
她太懦弱了，她在为自己的懦弱付出代价。
顾帆潇洒地走了，小弟们紧随其后，她丝毫没有对林昕陌产生怜惜，只觉得欺负这种人真容易。
林昕陌在这之前就被她们欺负了，她因此患上了抑郁症。
但这次更严重，她翻过身，无力的躺在地上，四周是那么的安静。
“我，太善良了……”
林昕陌脑海里都是顾帆的那句话。
她的泪水又流了下来，泪水模糊了视线，模糊了林昕陌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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