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——
她今天走了,西郊变的那样空荡,其实才真的没一会。
他是听着她起床的,也知晓她吻了他的唇角,跟他说会早点回来。
黎羡南没法儿跟她说再见,他一点都不喜欢再见这个词,甚至会对这个词产生一种无形的恐惧,会让他陷入一种焦虑里,于是重新开始依赖冰块去冷静。
童年时梦魇,也是真切地会影响往后的日子。
她走后西郊很空,黎羡南半天喝了一次次的冰水,始终不太能平静,总有种莫名的心悸,隔上一会来侵袭一下。
比如去浴室看到她沾着水珠的牙杯。
比如看到客厅上堆放的零食和开心果。
比如手机又恰好震动,她说要登机了。
黎羡南平时也不太热衷工作,破天荒在除夕这天去工作了,结果呢?
到底是因为一通电话,怎么都放心不下。
他珍视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天,每一个日夜。
但他也清醒的知道,她尚且年轻,拥有无限种可能与未来。
他们之间,也不是沾了铜臭味的肉.体关系。
是他在给她他的真心,她也是如此,小姑娘好像在纯洁地跟他恋爱——尽管从没挑明说,但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。
“绯绯,你还年轻呢,你可以不懂事儿,”
黎羡南攥着她的手,低声说了一句,又顿了顿,“我得为你考虑。”
“黎羡南。”
叶绯没睡,听见了他的话,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“你走的时候,我不去送你,但你回来,我就去接你,”
黎羡南静默了一会,跟她说,“我去接你,你跟我回来。
不是我去找你,也不是你来找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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