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朵染上一点薄红,不是很好意思,若是叫外人看见这样的耀王,定要目瞪口呆,怀疑人是不是被夺了舍?
他们都不知,只有在沈梨面前的陆陵天,才是他真正的脾性。
他有震慑敌人的杀伐果决,也依然还有肆意洒脱的少年心性。
其他人都看不到,但他的小姑娘能看得到。
沈梨看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泛红的耳尖,突然偷偷的抿着唇笑了一下,只是他未抬眼,没有看到她这一闪而逝的笑容。
她没想道陆陵天会说出个这样的法子。
在大启,向来是夫唱妇随,让夫君跪搓衣板这种事是要被叫悍妇的,至少在京都,不曾有人这样做过。
但沈梨也听说,北境的男女因为常年处在战乱边境是以比中原更加彪悍,好像陆陵天说的确实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而陆陵天,一个连自己不举的消息都能放出去的男人,跪个搓衣板其实也不是太难接受。
他觉得只要小姑娘消气了便好。
结果等了半晌,却意外听见沈梨轻声道:“不要了。”
陆陵天心里一喜,蓦地的抬眼,却见他家夫人端端正正坐在榻上,轻轻瞥他,认真说:“你现在已经跪着了。”
半跪也算跪吧。
陆陵天:“……”
沈梨说完又看向他握着自己的那双手,然后轻轻把手抽了出来。
她本想把手收回,却在看到男人突然又有些怔然的模样时,轻轻抿了抿唇,拍了拍他的手背,才终于又开口:“长云哥哥说了许多,我都知道了。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