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越不置可否,想到来的时候在手机里看到的头条新闻,脸又黑了下来,冷冷开口:“明天这崽子就是你儿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杨沐秋无话可说,看着颜药小小的背影,沉吟道,“我得先问问经纪人的看法,还有药药的爷爷,再决定用什么方式出面澄清,主要还是怕会有不长眼的来扒药药的身世。”
“身世?”
戚越重复了一遍。
“药药的父母不在身边,现在是他爷爷带着他。”
杨沐秋简要地解释了一下。
提到钟长生,杨沐秋眉头又一跳,低头看了下手表,说:“药药,到午饭时间了,让戚同学送你回家好不好?晚了不方便喝药。”
颜药听到这话,下意识捏住了戚越的衬衫扣子,扭过头说:“让别的教授来接药药,戚越回家去。”
“我不能送你?”
当爹的瞬间不爽了,低头瞪着小孩。
颜药小心翼翼地抬头瞅了眼他爹,没什么底气地说:“爷爷说不能带不认识的人回家。”
这是哪个鬼才想出来的理由?戚越一副“你看我信吗”
的冷漠表情,手上还牢牢抱着人。
颜药只能无助又委屈地看向杨沐秋。
杨沐秋也很懵逼啊,他并不知道戚越和方黎是一个人,只知道戚越是颜药的同桌,自然就没有不能带戚越回研究所的想法。
小孩见杨叔叔不中用,只好扭过头,可怜巴巴地说:“爷爷住的地方是医生住的,他说不能带别人进去。”
这话完全是子虚乌有,但是好歹比之前的靠谱了一点。
戚越拧着眉,心想什么地方是医生住的又不能带人过去,忽然问:“你住疗养院?”
“咳咳咳!”
杨沐秋一口水差点喷出来,见床边一大一小都回头看自己,忙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
还好戚越没说是精神病院,要不然这口水是咽不下去了。
颜药听到了这句心声,控诉地看向杨沐秋,又被他爹捏着软乎乎的下巴转了回去。
戚越威胁似的追问:“到底住哪?”
颜药为难地蹙着小眉头,小脸皱巴巴的快变成包子了。
他不吭声,戚越就使坏团住小孩带着婴儿肥的脸蛋,揉面团一样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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