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的祝余已经熟睡了。
……
周氏集团。
祝余正在写周日志,一个衣衫褴褛、浑身脏兮兮的男人往周雨霁办公室里冲。
她见状,赶紧上前拦住男人,但没有靠得很近,很嫌弃地说:“不好意思,先生,您找周总有什么事,我可以帮您转达。”
衣衫褴褛的男人,“我要见周总。”
祝余捂着鼻子,皱眉:“周总在忙,不方便见客。”
衣衫褴褛的男人不停,直接将他那双满是污垢的脏手搭在祝余衣服上,然后推她:“你让开,我要见周总。”
祝余要吐了,恶心的不得了,条件反射般让开了路。
男人冲进了周雨霁的办公室,看着办公桌前正襟危坐的体面男人,搓了搓手,将手背到后面,“我哥哥不见了,他昨天去你们工厂上班了,但是昨晚没有回家来。”
周雨霁唇紧抿着,从牙齿里慢慢磨出几个字:“你哥哥?”
“就是车间负责人张工,在你们家的工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了,”
男人解释完,便说起了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:“如今他消失了,周总赔些钱也是应该的。”
周雨霁冷笑,修长好看的双手交握在一起,手肘撑着桌面,饶有兴趣问他:“你想要多少钱?”
男人脑子很清醒,“周总,工厂给我哥买了人身意外险了吧?”
周雨霁不说话,男人当他默认了,继续说:“除了保险公司赔的钱之外,周总也应该再赔一些。”
周雨霁还是重复男人的问题:“赔多少?”
男人拿出计算器,“我父母今年六十岁,按活到九十岁算,每年五万块钱养老费,就是一百五十万;我的侄子今年十岁,上四年级,念完小学,初中,高中,大学毕业,还需要十二年,每年学杂费也要五万,一共六十万;我嫂子今年四十岁,身体不好,家庭主妇一个,没有赚钱能力,她需要抚养费,还需要精神抚慰金,我们是老实人,要的不多,就给一百万吧。”
男人用计算器加了一下,“一共三百一十万,请周总给一下。”
周雨霁根本不将男人放在眼里,声音带着寒:“你就不怕有命拿钱,没命花?”
男人笑了下,很难镇定自若:“这就不劳周总费心了,我来这一趟很不容易,如果拿不到钱,无法向家里的父母,嫂子和侄儿交代。”
反正最惨不过一死,死了反而解脱了,男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“我要是拿不到钱,我就去告你们,去微博上说你们资本家草菅人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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