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言说道:“张神医,李伯,此事与你们毫无干系,不必现在前来……”
张神医冷笑,“呦!
竟有能教导我的病人了!
我可得记着你。
当初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,敢跟我说‘不必’吗?!
那时候说个字儿都累得半死!
现在我和那个笨蛋把你治得能干事儿了,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?!
说我不用来了?!”
审言深低了头,小声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李伯笑着说:“宜君,姑爷不能受骂……”
张神医道:“我每次见他都得说句‘躺下’,他怎么就没记性呢?!
他现在这么站在地上,不是找受凉吗?!”
审言忙躺在了床上,张神医哼了声,抄起审言的手号脉,哥哥知趣地到了张神医身边,大概是等着挨骂。
张神医皱着个眉头,放下了审言的手,几乎是恶狠狠地说:“那个笨蛋天天这么好汤好药地喂着你,你媳妇宝贝似的伺候着你,你要是不爱惜自己的身子,该吃饭的时候不吃饭,该睡觉的时候不睡觉,你就是找我骂你!
懂吗?!”
审言微微点了下头。
哥哥带着笑说:“师叔,他是不是大好了?那时他第一次上朝,昏在宫里,被抱了回来,现在他能一连两三日……”
张神医看着哥哥道:“你这个大笨蛋!
他那日上朝前你肯定没有给他药剂,支持他的气力,也没有给他配备丸药,让他在日间使用。
他昏在那里,你倒得意你干得好了吗?!
你还有脸说!
你师傅听了还不羞死!
这么多日子了,什么笨蛋都能把他治出个人样儿来了!
他好些是应该的!
你怎么不看看你没干成的事儿?他劳神操心,恢复缓慢!
若在你师傅的手里,他根本不会还如此畏寒!
更不会还是这么瘦!”
哥哥垂手道:“是,师叔。”
审言睁眼,刚要说话,张神医骂道:“你少帮腔!
省省那些没用的话!”
她扭脸对哥哥说:“还不给他喂药?!”
哥哥忙到桌边倒了药在碗里,端过来,我扶起审言,审言喝了药。
张神医起身,对李伯说:“我在府里等你了。”
李伯点头,审言开口说:“李伯,不必留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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