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李惊浊还在回想祖父方才的话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书房,拿出之前打印的文献。
他想,逃避不可耻,谁都有选择逃避的权利,毕竟那是他自己的人生,可是,逃避无用。
他坐下来,手指在文章标题下面划过。
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英文的一瞬间,他发觉自己竟然有些兴奋起来,他本以为自己再看这些会心生抵触,或者至少有点惰怠,可是,都没有,居然都没有。
他突然醒悟过来,这才是他熟悉的战场,是他真正的桃源乡。
十九拾病患 柳息风听说要开渠,便要去看热闹。
李惊浊说:“只是去交我家那份钱,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。”
柳息风说:“那也要去。”
李惊浊笑他:“开渠也对你的写作有帮助?什么都要看。”
柳息风说:“说不定可以。”
李惊浊说:“我带你去,你怎么谢我?”
柳息风说:“我以为你心甘情愿。”
李惊浊说:“我是心甘情愿。”
柳息风说:“我还没问你要星星月亮。”
李惊浊说:“多谢你饶了我。
那这样,”
他伸出手,期盼道,“这样总可以吧?”
柳息风牵起他的手,说:“你对我好,就是想这个。”
李惊浊捏捏柳息风的手,心说:那可不是?我对你好,又不是做慈善。
对着你,我不想这个,难道还想捐款? 柳息风说:“牵一会儿。
等下有人,就不牵了。”
李惊浊说:“好。
有人就不牵。”
两人往王家走去。
王家在最东头,再东就只剩一大片农田,极远处才有其他人家。
柳息风远远看见,说:“好新的房子。
还有两根欧式大理石立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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