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花时间校对错别字、纠缠细节,我更想看他怎么改文章整体的结构铺陈。”
纪一舟咬着奶茶的吸管,温吞吞地说:“做事认真、踏实,也肯努力,现在的小孩很少见了。
至于整体的问题……毕竟是实习生,不敢越俎代庖吧。”
“我看他挺敢说话的。”
李苑嘻嘻一笑,凑近了低声问他,“你俩以前结过梁子?他为啥那么讨厌你?”
纪一舟连连摆手:“这事儿可别提了,我到现在还一脑袋浆糊呢!”
“怕不是你这风流小子惹了情债,啧啧啧。”
李苑比他小两岁,他俩是民协唯二的年轻人,算是共同战友。
她生性外向,喜欢动物,常跑去纪一舟家撸狗,一来二去知道了他的性向,便自作主张拿他当闺蜜。
俩人一块儿逛街、遛狗、插科打诨,李苑被催婚时,没少用纪一舟挡枪。
要是往常,他定要讥讽回去,这时却沉默了。
李苑生怕戳了他痛脚,忙换了个话题,扯了两句,纪一舟问:“编辑部最近忙吗?”
“你要借人?”
李苑退开两步,“我要结婚,忙着呢。”
“你干活太糙了,不行。”
他原本想说“活太糙”
,将要出口赶忙换了字眼。
说罢暗想:工作几年,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臭毛病,说话越来越不着调,得自省。
调研的材料整理得差不多了,当地想做宣传册。
纪一舟把文案写好了,需要初校。
和李苑一合计,这事儿如他所愿落在了赵星桥身上。
纪一舟很得意,一来那小子肯定做得不错,二来算是小小的报复——这种小小的报复,纪一舟已经用了好几次,要么让他收发快递、跑腿打饭、当搬运工,要么请编辑部喝奶茶,却故意点错他要的口味。
李苑开玩笑说赵星桥得领两个办公室的工钱。
纪一舟只当听不懂:“小赵最后要交实习证明吧?到时候我多写两句好话给你。”
这些小报复,赵星桥面不改色照单全收。
这次听说有新任务,也是一如既往点头,问:“需要什么时候做完?”
纪一舟想说“越快越好”
,迎上他那双黑得一尘不染的眼眸,又改了主意:“不着急,你有空看看就行。”
赵星桥蹙眉,为难道:“没有确切时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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