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时刻刻提醒着他,痛有多痛,难过和苦可以到撕心裂肺。
他们还期盼着团圆,可是谢眈知道,自己这一生,再也不可能圆满。
谢眈深吸了一口气,按了一下床边的按铃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撑不住了。
与此同时,他回答着大叔:“您尽量留下他们的信息,就说不知道我的去向,以后方便联系等等。”
谢眈的语速越来越快,同时腹部的痛感,也越发清晰。
他几乎不能再呼吸,却将话说完了。
“我不会和他们见面,永远。”
话毕,他直接点下了挂断,再也支撑不住,直接瘫靠在床。
谢眈仰头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脑中意识分明十分清醒,可是身体却不由他控制。
难过到几近窒息。
护士很快赶来,谢眈番外二:与君同(上)谢眈辞职后,正式过上了叶堂养他的生活。
没有想象中的风餐露宿,也没有他担心的吃不饱饭。
被叶堂养着的一个星期之后,谢眈发现自己横向长了两斤。
在家里对着电脑坐了半天后,谢眈出门,开车去了q大,接某人下班。
叶堂留校担任讲师,很快就要升副教授了,不比他这个没有工作的闲人。
平时还算轻松,但很多女生喜欢抢着位置来听他的课。
“谁不喜欢听叶先生的课呢?”
“他讲课生动有趣,知识性强,还风趣幽默。
关键是,你不觉得,他支撑起了q大美院的讲师们的颜值吗?”
谢眈清楚的听见一边路过的女孩子满脸笑意地如是说。
叶先生……这个称呼,还挺好听的。
而学子们口中“风趣幽默”
、“支撑起讲师颜值”
的叶先生刚下课不久,很快出了校门,不少学生都认识他,笑着和他打招呼。
一一寒暄后,叶堂戴着一副金丝边的圆框眼镜向他走近,然而只有谢眈知道,他根本没近视。
以前问他,叶先生很正直地他解释着:“我们读书人的事,能叫欺骗吗?而且现在学生都吃斯文败类这一口,你不觉得,我很斯文,很败类吗?”
谢眈:“斯文没有,败类……”
那时候,他总算明白叶爸那时候为什么总担心,害怕自家儿子会误人子弟了。
他穿着闲适,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,自成一道风景。
叶先生伸出中指,朝他扶了扶眼镜,随后没有半点避讳地走上前,牵住了他的手。
表面上人模狗样,背地里其实没有半点先生样子。
两人很快到了停车的地方,叶堂一进车门,就拿下了眼镜,一边开口道:“今天我开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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