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很多,脑袋也很乱。
他们之间,差的、不止一星半点。
她在床上仰躺着,手不经意间触到了唇边,想起刚刚,舌尖下意识的舔舐了下里面破掉的一点软肉,一股燥热从胸前闷着冲上了脑门,仿佛又回到了刚刚。
她甚至都不用去费心思再去想那天在摄像头下面到底有没有被人亲,就可以直接做出确定。
原来他说的话不算是调侃,他真的会做。
冉月一手遮着眼,一手触着嘴角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蓦地,就往上挑起了一个弧度。
指缝开了一个度,漏进来了一缕光线在眼中。
流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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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工作上来了个抢位置的,但是丝毫都影响不到冉月的心情。
此刻她正同某个大块头,懒散的倚坐在酒店后花园一角的假山处,偷、闲、
“哎,我说,你这头跟刚被家暴过似的,是怎么做到有心情吃下这么多的?”
薛田田一脸贼兮兮的,“说说,昨晚都发生什么了?”
冉月往嘴里填了一口某人从后厨带过来的最新出来的西点,嘴里不慎清晰的说:“昨晚有个闹房的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?”
薛田田一把拽着冉月继续往嘴里塞点心的手:“哎呀你别吃了,你怎么跟饿死鬼似的。
我可听说你最近有点不务正业,饭碗都要被人给抢了,你还淡定如山的。
副职,把你这正职给架空了,有这么一回事儿没有?”
冉月鼓着两边腮帮子,点了点头,嗯了一声,“好像有这么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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