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秀再一次拍案而起:“他胡说,我们阿钰最好不过,回头等我亲自去骂回去。”
明染忙道:“温将军就不要去了,免得自贬身价,这过几天就是中秋,等我宴请你们之时,顺便把他邀请来,我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意思。”
结果还不曾到中秋,钟栩却先来寻明染闹了一场,闹着想回云京过节,明染揽住小舅肩头温言细语地安慰着:“小舅急着回去做什么?在这儿过节不也是一样?我带来有厨子,这就做月饼给你们吃。
另这岛上各种新奇瓜果也不少,过节足足够用。”
钟栩拉着脸不言语,半晌方道:“小染,你让我跟你来海上,本来说是看女子的衣服首饰,回去引领风尚潮流来着,结果就才来的那几天逛了集市买了东西,然后连着许多天过去,你们一直打仗打仗,客商跑得一个不见,哪里还有什么好玩儿的东西。
你这个不孝的孩子,快要闷死小舅了你知道不?”
明染道:“知道,不是还让你看着粮官收粮支粮吗?难道小舅还觉得无聊?”
钟栩赌气道:“就是无聊。
马上就是中秋,单是吃月饼有什么意思,那歌舞呢,歌舞什么的都没有?从前在云京哪一次过节没有教坊大乐演奏给我们听,你这算什么!”
明染想了想,只得道:“我弹箜篌给你听。”
钟栩道:“不行,我要欣赏教坊大乐!”
明染伸手托了下巴,眼珠缓缓转动:“那我凑一出教坊大乐给你听。
我一个,簌簌一个,你一个,怎么样?”
虽然三人成众,可哪里称得上是教坊大乐,钟栩自然还是不满意,但看明染如此诚心讨好自己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得道:“那就凑合凑合吧,我才谱了一首曲子,命名为《沧海月明曲》,我们就来弹奏这个,你找簌簌习练一下去。”
言罢搡了一本曲谱到他怀中,明染也只好接住。
按着惯例,明染要在中秋夜宴请温嘉秀及几位都虞候,恰好届时给诸人演奏一下小舅新谱的曲子。
虽然阵容和教坊大乐相去甚远,但糊弄几个武将还是游刃有余的。
中秋夜这一晚,钟栩持箫,左簌簌抱琵琶,明染令阿宴抬了箜篌过来,又逼着粗通乐律的明覆珠临时习练一下羯鼓,也将就着凑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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