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片漆黑,浑身上下唯一能用的上感官只有听觉。
盛开靠着某一处,慢悠悠地想起,昨天刚跟发小聂铮喝了一整晚的酒,天快亮的时候叫了个代驾回公寓,迷迷糊糊睡了半宿后被尿意憋醒,就摸黑去了厕所。
再清醒过来的时候,他就到了这个黑的连妈都认不清自己的地方了。
难不成聂铮那小子因为打UNO自己给他加了个16就打击报复吗?
盛开一边想,一边摸摸索索地站了起来。
然而不知道这里的房顶到底有多矮,盛开一米八一的个子,刚微微伸直了腰,就觉得头已经碰到顶了。
黑暗中,他神情变得有些凝重。
刚才起身的时候,盛开的手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。
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他急忙用膝盖着地,整个人以此为圆心,伸着手转了一整圈。
这一转,彻底让盛开的心沉了下去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,他现在就像一只插翅难飞的金丝鸟,被禁锢在一个巨大的笼中。
显然聂铮并不会开这种玩笑。
盛开虽然是一个赛车手,但却是车队里的替补。
况且他为人散漫,碰上稍微小一点的赛事连教练都找不着他人影,平时又不乐于和同事打交道,结仇的可能性自然就更小。
可时间来不及让盛开过多思考。
刚才将他叫醒的那阵水声仍在不远处缓慢地响着,似乎有水正通过铁笼漫了进来。
他小心翼翼地蹲下,一手划过地面,湿润的触感顿时浸了满手。
心中的疑虑在黑暗中被无限扩大,盛开抓住铁笼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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