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，二人谁都没服谁。
八斤酒下肚，肖铮没倒，陆凡也不可能倒。
二人喝个面红耳赤，但是气势一个比一个足。
当然也不是纯斗酒。
二人从沣水县聊到雷县，从雷县聊到郡府，再从小旗聊到掌旗，聊到三位档头。
肖铮给陆凡科普。
陆凡有一段没一段地敬酒，气氛热烈。
喝半天。
话题快完了。
陆凡又丢出一句：
“肖大哥对郡府卫捕营的情况这么了解，知不知道，张林捕头现在的情况？”
“张林啊。”
肖铮两颊赤红如火，喷着酒气道：
“听人说起过，是以捕头的身份在卫捕营进修，但是因为人微言轻，一边进修，一边还得执行卫捕营的任务，挺忙的。”
“算算时间，半年的进修期快到了，到时候应该要重新分配安排职务，可能会下调到地方去当个总捕头，也有可能留在卫捕营，当个普通巡捕。”
说到这里，肖铮不无唏嘘地叹了口气，有点食之无味地道：
“张林跟我也算是老相识了，上次成年金刚猿的事情，的确办得差强人意，不够圆满，平白无故地丢了总捕头的职务，结果现在，卫捕营没有出头之日，如果有地方愿意接收，给他一个卫捕营总捕头的位置干，还能潇潇洒洒地过下半生。”
顿了顿，才把后面的半句话说出来：
“如果没有人脉关系，留在那边当个普通巡捕，就算有个官身，也没用，估计是永无出头之日了。”
气氛有点冷。
肖铮主动举杯。
陆凡也默默地举起酒杯。
叮地碰了一下，二人为张林捕头喝了口闷酒。
肖铮抬头：
“我记得，你是张林捕头带到衙门的？”
“对。”
陆凡点点头，也不隐瞒：“当初是张林捕头赏识，我才有机会顶缺进的衙门，张林捕头，算是我的贵人。”
“世事无常啊，张林捕头失之交臂的总捕头位置，被你拿到了手里，这么一说，他应该能感到安慰，至少，你是他看中的人，证明他眼光不错。”
“兄弟你是以总捕头的身份去进修，有官身，将来晋升至少是个小旗，手底下会带一群张林这样以捕头身份进修的巡捕，张林不介意的话，可以调到你的麾下……只不过，他比你先进修完毕，可能很难操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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