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疤仍在,他自然不肯低头。
孟停晚却仍旧很开心,毕竟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了,恨不得能出去放个烟花普天同庆。
但他选择克制,不能让陈枵看到自己这种无礼举动。
医生们要连夜赶飞机,多喝一口茶的功夫都没有。
陈枵则双目失神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陈枵,我去给你煎药,你先去屋里坐着。”
孟停晚将陈枵送回屋后,却没想过转身离开,他在悄悄打量这件屋子,也想为陈枵做些事情。
很普通,水泥地,黄砖土壁,非常整洁,也算不上破,但旧是真的。
孟停晚没什么想法,但既然是陈枵的住所,他自然“爱屋及乌”
,一视同仁。
陈枵看着忙前忙后的孟停晚,眉头紧锁。
直至那苦涩地药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,他才回过神来。
孟停晚边揭边说:“我也是今非昔比怎么办。
疾步跑走的孟停晚在心里想。
该怎么留下来?该怎么让陈枵不排斥自己?但答案很明显,这比登天还难。
今夜星河密布,灯火阑珊,却让孟停晚辗转反侧,甚至是心急如焚。
陈枵已经把话说的如此明白了,自己理应要听他的话,从此回归平静,天各一方。
可孟停晚不愿,他不甘心,想起陈枵日记本里那刻骨铭心的字眼,孟停晚的心就会揪成一团,甚至痛彻心扉。
该如何去形容他看到这本日记时的心情呢?是惊骇世俗?还是欣喜若狂?可以说是都有,又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。
因为孟停晚甚至找不到什么恰当的词语去形容那种情愫,那种如获珍宝的感觉,可是孟停晚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。
他用最炽热的爱,土崩瓦解了他心脏的最后一堵墙壁,并让人沉溺其中,甚至甘之如饴。
可欣喜之余,又是无限的寂寥。
因为自己把陈枵的这颗心撕成粉碎,并将它抛至九霄云外,还浑然不自知。
无形之错,便是大错。
而这场关乎于感情的博弈,是孟停晚输得一败涂地。
他宁愿让陈枵拿着自己的真心随意玩弄,也不想被他直接判处“死刑”
。
所以他要千方百计地留在这里,让陈枵看到自己的真心。
次日是个艳阳高照的晴天,一夜未眠的孟停晚仍旧心急如焚。
可在这时,却让他听到了一件“意外之喜”
——柳冲生病了。
孟停晚并不是落井下石的人,但是他知道柳冲生病定是和自己昨日将车窗大开脱不了干系,那自己就可以凭借“肇事者”
的身份,顺理成章的留下来了,的确是个缓兵之计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