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红志闻言哭了,顾红秀抽着嘴角不知道说啥好,她妈在白雾村真的是朵奇葩——护短,还重女轻男。
热闹结束,人群散去。
夕阳不知什么时候,悄悄藏了起来,天上的弦月若隐若现。
天黑了,顾家人却还在忙活。
一盏煤油灯亮起,陈月英坐在织布机前,将卷布轴放在腿上,低头有节奏地打纬刀,然后压实每一根纬线,如此往复。
此情此景,顾夭夭脑海中突然冒出两句《木兰辞》:唧唧复唧唧,木兰当户织。
顾永顺则与大儿子坐在堂屋另一边,脚下堆满削薄的竹篾,手上编竹篮簸箕的动作不停,偶尔聊几句。
顾红秀正勤勤恳恳地剁着猪草,并招呼她:“过来,我教你怎么剁才不会切到手。”
顾夭夭生无可恋地走过去,她好难啊……
“干嘛?又不是天天让你弄,等秋结束就好了。”
顾红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然后朝堂屋呶呶嘴说,“爸妈织布编竹篮,补贴家用给你攒学费呢,你省点心。”
“大哥呢?”
“大哥编的篮子只能家里用,拿去公社卖,还得看爸的手艺。”
顾夭夭点点头,漫无边际地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,她家白莲姐姐虽然频频翻白眼,但都认真回应了她。
“姐,我名字怎么跟你们不一样啊?”
她终于问出了这个好奇已久的疑惑,毕竟书里没提过,原主回忆里也没有。
“哦,这个啊,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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