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还能睡着,也是神人一个。
她把陈景炎安置在沙发上,然后自己悄咪咪摸黑回了卧室,洗漱一番之后,上床睡觉。
本来睡得还算是可以,但到了后半夜的时候,细细密密如针扎一般的疼痛侵袭而来。
许诺几乎是下意识就醒了过来。
胃里翻滚,小腹处萌生出被碾压的感觉,坠得厉害。
她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洗手间里,坐在马桶上,冷汗直往外冒。
整个后半夜,她都是一会儿一趟的跑着,许诺气急,恨不能一直坐在马桶上不走了。
最后一次经过镜子的时候,她看着自己苍白发虚的样子,决定去客厅里找找药。
但又怕打扰到陈景炎睡觉,所以她蹑手蹑脚,用手机后置的手电筒照着路。
她蹲在电视柜那里仔细翻找着抽屉,可感冒药、退烧药,还有上次陈景炎送她的去疤药都被翻出来了,许诺也没见着治腹泻的药。
“你找什么呢?”
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。
许诺抬手、仰头,白白的灯光从下至上打到她的脸上,她意识到了什么,立刻又低下了头。
她刚刚的样子一定像鬼一样,披头散发,面色惨白。
她不能给陈景炎看到这副样子,他会害怕的。
陈景炎没有许诺料想中的后退,而是蹲在了她的身边,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托起许诺的下巴,满眼怜惜:“你怎么了,怎么搞成这副样子?”
许诺的声音里明显带有因生病而集聚的暗哑:“我腹泻,找找药。”
陈景炎一把给许诺扽了起来,嗓音严厉又焦急:“吃什么药,跟我去医院。”
许诺拒绝,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陈景炎眯了眯眼,透露出危险的意味:“你自己走,还是我扛着你走?”
说罢,他竟然真的要低下身子去扛许诺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她自己一个医生,还是急诊科的,竟然大半夜给自己折腾进了医院,这已经够丢人了,要是让陈景炎扛着去,那就更丢人了。
许诺是急性肠炎,有些脱水需要输液。
今晚医院是霍珂值班,鉴于她们都认识,于是便发挥特权让她去办公室里输液。
陈景炎陪她坐在沙发上,等其他人都出去了,这才板起脸来开始教训许诺。
甚至还给她下了死命令,以后都不允许吃冰激凌。
这么一折腾,许诺的睡意也涌了上来,面对着陈景炎滔滔不绝地教训,她是哈欠连天。
打得自己都快流眼泪了。
陈景炎有点儿被她传染了,但他强忍住困意,拍了拍自己的肩颈窝,对许诺说道:“枕过来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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