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声。”
绛崖有些失望,但还是顺着声音游了过,一大堆白光中坐着一光上半身的人,长发如海藻垂下,蓝色的尾巴搭在老树根上,一下没一下的打着节拍。
绛崖小心翼翼游了过去,越靠近她心越忐忑,犹豫的发出声道:“鲛鲛?”
那鲛人回头,幽暗的目光看向绛崖,“滚!”
绛崖充耳不闻扑了过去抓着他的手,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,“你怎么成男鲛了?”
“都是你!”
鲛鲛嫌弃甩开绛崖的手,背着她怒吼,“滚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?”
绛崖不管不顾游了过去,不再去抓鲛鲛的手,垂头看着昔日玩伴,本该化女鲛的柔和脸庞变得硬朗挺拔,男子的气息让她不适后退保持距离,昔日的亲密变得尴尬无奈。
“为什么?”
绛崖还是不肯放弃的追问,这时她发现鲛鲛手里捧着一可鲛珠,鲛珠不是实心的,空心透明的鲛珠里面有一条通体蓝色的鱼,正是鲛人幼年时的鱼形。
“这?”
“滚!”
鲛鲛将手里鲛珠紧抱在怀里遮挡不让绛崖看。
绛崖突然明白了什么,一扑过去跪坐在鲛鲛身下仰头望他,距离的靠近她发现了更多,鲛鲛眼睛没有记忆里的明亮,干枯无神像快干涸的井,刺眼的白光一闪而过,叮咚落盘声紧接滚动声,生硬而过又消失不见。
“鲛鲛你在哭?”
绛崖看清楚了那白光正是鲛鲛的泪水,鲛人泪可化珠,绛崖背感生寒忍着刺痛去看那些白光,晃眼生疼她揉着眼别过去,看清楚了是鲛珠,数以万计的鲛珠。
“为什么?鲛鲛你被威胁了?来我们走。”
绛崖很快认为鲛鲛被抓,困在这里为人生产鲛珠。
“滚,少假惺惺。”
鲛鲛转过身背对绛崖,怀里的鲛珠抱得更近,他涨红着脸气瞪着前方,没一点男子气概娇滴滴活像个美娇娘。
“鲛鲛不要这样。”
绛崖不知鲛鲛经历了什么,变得暴躁少言,他明明还是那个爱唱歌的鲛鲛,为什么对她如此冷漠?为什么会变成男鲛,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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