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欢见状,围在赵戎身旁,发了个敷衍的誓,两人才和好如初。
陈欢发誓说,没有赵戎的话,自己便会一辈子过得不好,如今想来也是生效了。
在国外七年,他总是担心赵戎会忘了他。
赵戎认真得很,所以不能和赵戎说这种话。
陈欢心中忐忑,动也不敢动,任由赵戎拿着他一只手。
哪怕是天那么大的惩罚,他也认了——陈欢心中清楚,赵戎一定会找他算账。
到了香蒲,司机直接开进了院子。
下了车,院中的人都围了过来,赵戎亲自给陈欢开了车门,下人们见了,还以为是哪里来的贵客。
陈欢坐在车上,动作有些犹豫,赵戎仍是沉默地看着他,也不着急,静静地等着他。
刚一下车,便看见一只大黄狗向他扑了过来,朝他使劲摇尾巴。
赵戎安抚地摸了摸大黄的头,大黄仍有些兴奋,想要与陈欢更亲昵些,陈欢蹲下身背对着赵戎,将大黄抱到了怀里。
赵戎见陈欢抹了把眼泪,又添了句:“他今年八岁了。”
这句话中带了些小心思,赵戎想让陈欢愧疚,便一直提起这段时间。
陈欢走之前,三人一狗一起待了整整一年,大黄知道陈欢是谁。
陈欢走后,也没有人忘记过他。
阿蒙在看清陈欢的脸后,脸上的笑僵住了,在原地不安地站了一会儿,扯着大黄的项圈,一边哄一边走:“我们吃东西去,阿黄,该走了,哥哥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去三楼。”
两人上楼后,阿蒙便千叮咛万嘱咐,说一定一定不要随便去三楼打扰赵戎,不然阿蒙便要和他们拼命。
下人们吓了一跳,以为来的人是和清溪命运相关的贵客,如临大敌般,走路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过了一会儿,却听见三楼传来一声短短的惊呼,众人便迟疑看向阿蒙。
阿蒙脸有些红,跺了跺脚,闷闷道:“可能没踩稳楼梯吧。
那是他们自己的事,不用管他们,别去打扰他们就行了。”
这声惊呼的来源便是陈欢,一上二楼,赵戎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扛在了肩上,陈欢吓了一跳,叫出了声,赵戎便惩罚似地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赵戎的手很大,还旁若无人地带过陈欢柔软的腰,手上的茧似有似无的磨蹭,陈欢的身体便有了反应,颤着声音问了句:“赵戎……我想先洗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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