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附庸风雅,坏了风雅的名声。”
阿酒道,“你乐意,我可不行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求先生。”
司徒逸说。
“如今你这样天天往离天境跑,三界内有眼睛的都知道你和我牵扯不清了。”
阿酒无奈地摆摆手,“你哪是求我。
我答不答应,都木已成舟了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
司徒逸连忙拱手。
“反正你的目的都已达到,能不能还我一个清静。”
阿酒说,“我不出离天境,无党朋,就是个聋子瞎子,你打着我的名号做什么,我也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在下可是老实人,怎会做如此缺德的事。”
司徒逸笑得真诚。
阿酒摇摇头,头一次暗恨自己修行不够法力不深,没办法把这个人轰到天外天去。
“难为你竟不觉得羞耻。”
阿酒说,“我只告诉你,你若再如此烦我,我与你,便要交恶了。”
司徒逸仍称不敢。
他是最传统意义上的成功者,八面玲珑,能屈能伸,他认准了要缠着阿酒,不达目的就必不罢休。
不得不说他很厉害,久而久之,虽然他所求之事仍是免谈,但阿酒惊觉自己已同他有了几分交情,不由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。
这天,脚步声又从身后传来,阿酒万般无奈,索性闭目不言。
然而脚步声停在五步外,便再无动静。
阿酒觉得奇怪,不禁回头去看。
——黑甲银枪,原是故人来。
阔别日久,陈刀的形容已然有些陌生。
阿酒下意识地细细打量他一番,才忙欲起身,又喃喃道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你胖了不少。”
陈刀说。
阿酒一愣,伸出手来反复看一看,果真手指头都圆润了许多。
想来是司徒逸两日大鱼大肉地供着,不长肉也难。
“最近伙食不错么。”
陈刀说,“我在外这些时日,你过得倒比我在时好。”
阿酒忙哈哈笑了两声:“有个挺恼人的家伙缠上了我,见天送我好饭好菜,不吃也是浪费了。”
陈刀问:“那人可是司徒逸?”
“你都知道了呀?”
阿酒过去拉陈刀的袖子,“来坐。”
陈刀一收手,便避开了阿酒的拉扯,径直往前,走到湖边坐下了。
阿酒有些讪讪的,也跟着坐了下来:“你怎么来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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