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决已经发现了。
“枉清狂……”
他艰涩地道。
裴潇这时惊愕地张大眼睛:“那剑是……!”
“就是召魔令!”
白决用力握住了剑柄,黑气瞬间缠绕住他的胳膊,攀满了他的半身。
他浑身的骨骼发出碎裂的声音。
他终于明白三十年前,妖界的人何以一定要设法把他带回澶溪,原来不是为他,是为他的那把剑。
召魔令千年前遗落在中洲,原来是被凡人打造成了剑。
在崖岛水狱里,银盏一定便是那时确认了枉清狂乃是召魔令,然而发觉剑已认主,无法带走,才临时演了一出好心放人的戏码。
冯友春也是那时便与他们有联系,为了召魔令,才处处替他说话,想收编了他可惜次次失败。
这次故意把猎妖大会的名额给他,也是要确保他带着召魔令来。
“枉清狂……就是召魔令?!”
岑灵韵道,“白公子,放手!
你压不住它的!”
“现在只有我可以!”
白决吼道,他忍下肌肤撕裂的痛苦,将灵力源源不断灌注在剑中。
白决周身的幻境遽然碎裂,他暴喝一声释放出丹田的灵力,黑气也狂涨,对抗的力量把以他为圆心的地界炸出了一口天坑。
“白决!
!
——”
裴谨义无反顾地跳进坑中,以手抵住白决的背心,手中幻化出一枚短利的光刃。
“裴谨,你快走,这里危险……”
白决连回过头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,自然也没有看到,他蓦地把光刃没入自己心脏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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