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不敢对他动粗了,听说有精神科医生被请来鉴定他的精神状态。”
“是打算以精神疾病作为辩护理由吗?”
“是的。
他们家到底是搞法律的,思路很清晰。
老勃朗拉沃如果拼了命卖一把老脸,虽然可能晚节不保,但把儿子捞出来应该没问题。”
这时,林奈的手上有轻微的动静。
有人发出昏沉的呓语,低哑浑厚的声音显得懒洋洋的——
“什么思路很清晰?”
林奈回头就见醒来的雷托:“没事。
你感觉怎么样?”
瓦尔特知道两个人有话说,找了个借口先离开。
雷托回握了一下林奈的手: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一天一夜吧。
要水吗?我去给你拿水。”
“我现在最需要你,别动,让我看看你。”
林奈笑起来,他俯身亲吻爱人的手背:“我们俩真是多灾多难,嗯哼?”
“多相配,不是吗?”
雷托顺着他的话调侃。
林奈替他拨开额前的头发,用毛巾给他擦了擦脸,亲吻他的嘴唇。
他们交换一个缓慢的、轻柔的吻。
雷托抬起手摸一摸他的脸,林奈用侧脸在他的掌心磨蹭。
“我坐在这里的时候就在想,干脆现在就走,公投也不管了,等你醒了我们就去意大利。”
林奈低声唏嘘:“我以前绝对不会产生这种不负责任的想法,什么抛下一切撂挑子不干,这种事情百分之百不会出现在我脑子里。
但是今天早上我真的是这样想的,雷托。”
雷托用深情的目光回望他:“我们每个人都会变化,为了适应新的情况和环境。
客观的世界在变化,所以我们也会应对着变化,这是人类最正常的反应。”
“我能预见自己会离开人民军,会转变自己的职业,但是我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会离开塞尔维亚,离开南斯拉夫。
有一些变化我自己想想也很吃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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