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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梅千鹤过了观察期转到普通病房,江邵舒和几个室友结伴去看他。
他们几个中最严重的是江邵舒,左腿被车轮压到,得养个把月才能好,另外几个则都是皮肉伤,有的脸上青青紫紫,有的胳膊肿成了猪蹄。
几人刚一见面就指着别人哈哈大笑,大清早就开启了互相伤害的模式,直到到了梅千鹤的病房前才停下。
他们就是再缺心眼也不会在梅千鹤的面前闹,毕竟要不是有人相救,梅千鹤就真的交待在昨天下午那场事故里了。
“可怜的小羽毛,看看哥哥们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。”
梅千鹤脑袋上包着厚重的纱布,还不能随意动弹,闻言只能费力的伸长脖子去看,结果看到床前站了一排鼻青脸肿的傻x,一人嘴里叼着一支鲜艳欲滴的玫瑰,各自凹着奇形怪状的造型。
画面有点辣眼睛,梅千鹤生无可念地躺回去了。
“不是,你这是什么表情!”
江邵舒单手拄着拐杖,另一只手扶着下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,这个姿势有点费力,他的腿都酸了。
他哀嚎道:“这可是我们绞尽脑汁才想出来逗你开心的法子,你怎么都不笑啊?”
另外几个人连忙应和点头,生怕他不信似的。
梅千鹤:“……”
梅千鹤敷衍的笑了几声,身残志坚的用手机给几人拍照,然后发到群里,几个人立刻纷纷掏出手机点击收藏。
“呵,我就知道。”
说什么逗我开心,不过是把我当成拍照工具人罢辽。
江邵舒一屁股把坐在床上的东北室友挤走,把完好无缺的腿搁人大腿上,一边用眼神示意给他舒筋络骨,一边嘿嘿笑道:“还是你懂我们。”
高高壮壮的东北室友委委屈屈的,要不是看在某人今天金鸡独立的份上,他绝对会跳起来和他大吵一架。
——然后再忍辱负重的服侍人。
莫名有种看狗男男秀恩爱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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