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随即城阳公主便闹着要杜荷陪她去西海湖观鱼。
我便与长孙澹来到弘文馆,这里满满的书籍,还有竹简,里面只有两张简易的长方形的案桌。
这里本是作为太子习文的场所,可是对于承乾来说,一年来个次,恐怕就是给足了这个洗马面子。
偶尔翻开一本书,那上面竟是满满的灰尘,此时的我,忽然有些同情长孙澹这个洗马了,这样的差事可真是为难他了。
再看其中一个案桌,那上面躺着一把古琴,琴旁边便是琴谱,我随意拿来一看,是工尺谱。
由音高符号、调名符号、节奏符号和补充符号组成。
从小学习五线谱的我,面对这样的琴谱,识别起来很是费力,于是,我灵机一动,拿来笔墨,让长孙澹找来一大张纸,画起了五线谱。
将工尺谱上的韵律,用五线谱来表述。
而长孙澹不解的问:“十七公主,你这画的什么?”
我一边画一边说:“这也是琴谱,只不过只有我自己认得。”
他困惑的挠挠头,一副讶然之色,我自信的对他一笑,他的脸又红了。
待琴谱画好后,便由长孙澹教我古琴的弹奏方法。
我正坐在琴前,长孙澹侧坐于我的身旁,他耐心的讲解:“右手拨弹琴弦、左手按弦取音。”
他一边教我一边示范,我便随着他的指法一步一步的学,鉴于我有音律的基础,加上良好的记忆力。
我几乎是速成。
几个时辰,便可以自行弹奏,只是琴音衔接处还不够流畅。
“右手挑弦要快,公主的手应该放这里,琴音才能流畅自然。”
说着他用手拨弄我的手指之指正错误。
当他意识到,他左右两手几乎从我的背后环住了我,我尚未觉得不妥,他的脸却由脖颈红到眼泡,由于距离比较近,我似乎听到他的心脏在“砰砰砰”
有力的跳着。
下意识的觉得好笑,没有理睬他继续练习,就这样,我坐在琴旁,认真卖力的学着。
我也曾自问:究竟是为了一睹辩机的琴谱,还是因为杜荷的激将呢?或者,只是自己对音律的爱好?就在我自己为自己找了一个好的理由后,心下更加坦然了。
长孙澹不厌其烦的在一边指导。
授人以渔,自然要懂得回报,虽说我并不会写琴谱,可我脑袋里的韵律却几百首。
思来想去,我决定将那首《梅花引》,以这个时期最常见的燕乐半字谱的形式写出来,虽说这曲子是东晋桓伊所创,可是在唐朝还未盛行。
我用了几个时辰才将五线谱翻译成燕乐半字谱,并用我那不太熟练的指法,断断续续的弹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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