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,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?如此一来,就没人跟你争家业了啊。
你还找他干什么?”
许长安拂了他一眼,给了个解释:“他现在也跟我争不了了。
主要是他身上有伤,不轻。
我怕他死在外面。”
他如果真是负气出走也好,怕的是他带伤离开许家以后出事。
没有父母,没有亲族,孤身一人,又受着重伤。
万一有个好歹……
吴富贵小声嘀咕:“又不是你打的,死在外面也不干你的事。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许长安没听清楚。
“啊,我没说什么啊。”
吴富贵也发觉这话说的有点过,他轻咳一声,“我听外面人说,你爹找那个叫承志的,是找女婿做半子,不是找嗣子。
我记得以前你爹不是这么说的啊?是不是你做了什么?天啊,你不会真要找承志做赘婿吧?我还以为你讨厌他呢。”
他一脸惊讶,仿佛许长安让承志入赘许家,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一样。
他无比清晰地记得,那次他到许家去,长安看见他,跟看见承志,是截然不同的反应。
那毫不掩饰的厌恶,他都瞧出来了。
许长安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,只说了一句:“先找到人再说吧。”
她想,如果他回来,并不在意那天她跟父亲的对话,也不介意她的亲近另有目的,仍愿入赘许家,那她娶了他也未尝不可。
反正她要招赘的话,他大概是最合适的人了。
只是能不能找到,这很难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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