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无疑是在陆行简心窝上插刀子。
可这刀子不插,心口上那股血流不出来,里面就会发炎、脓肿、溃烂,到最后烂完了,也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这刀别人不敢插,一冉还小不懂插刀,就只有周放了。
陆行简眼睛里水光晃动,他仰头靠在沙发上,盯着头顶上那盏漂亮的水晶灯:“阿放,你说这世界是不是真有超自然的事情?周五,我梦见南溪满头是血地冲我大喊。”
陆行简声如泣血杜鹃。
周放听得心惊肉跳:这特么哪是谈恋爱?这是要人命啊。
“第二天,我一早赶了过去,南溪被车撞了,住院了。
经济公司没人管她,就那么把她扔在医院里。
是我没用。”
眼泪顺着眼尾滑落,落在身后的地板上,“啪嗒”
清脆有声。
周放心里难过得紧,此时不帮,还算什么哥们,他心中的豪气冲天,大喊了一声:“谁敢说我家阿行没用,先来过我这一关,看哥哥不打得他满地找头。”
陆行简应了一声:“谢谢放哥。”
第三天,两个人卯足了劲把计划书弄了出来。
周放又去找了他哥,计划书反复修改,才得到了他哥的认可。
运作成本,陆行简找他爷爷借的,周放死乞白赖找他哥要的,赔了就当给他交学费,赚了的话,就当给他公司贺礼。
反正一句话,这钱他是不打算还了。
几百万对于周陆两家来说,都是毛毛雨。
陆行简和周放说干就干,所有流程手续都是俩人亲自去跑的,俩人各占百分之五十的公司股权。
公司开业那天,他们哥三个一起吃了个饭。
陆行简那天喝到烂醉,到最后抱着邰琛钧和周放大哭,说的全是关于南溪。
周放都快能背下来了,反反复复讲了一遍又一遍。
周放替自己在心里掬了一把泪:他这哥们这么不靠谱,冲冠一怒为红颜,这钱大概真要当学费了。
后来,公司越开越红火,当然这是后话。
从那以后,陆行简再也没有碰到这种酒。
有应酬,也都是周放帮忙挡着。
再后来就有了专门的公关部,不是一般的人,也不用陆行简和周放亲自陪酒了。
陆行简的电话铃声切断了他的回忆,来电是周放。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