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落他的鼻尖,映得一双眸子亮晶晶的,有潋滟的光影流淌。
罗清越不自觉舔了下干裂的唇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,嗓音更温柔:“你一路风尘仆仆,想必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够。
我吩咐厨房做一顿好菜端你屋里去,你先洗个澡,然后我再……”
“清越,你先别忙了。”
罗清越眼里光芒大盛,动容道:“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。”
乔展扯住他的袖子,脸颊悄悄爬上两朵绯红。
本来是帮主人排忧解难而来,结果进门就叫人家忙着张罗个不停,实在受之有愧,他正色道:“我既不饿也不困,其他事先放一放。
你给我的那封信写得真骇人,怕你这边出了什么事,我一刻都不敢耽误就过来了。
罗总镖头到底出了什么事,重伤他的人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赶忙在唇上比了根手指让他收声,罗清越扭头四处看了看,见周围无人,遂将他拉到一处回廊内,低声道:“这件事说来复杂,我先带你去见父亲,你看看他当下的情况,然后我们再谈。”
“好。”
镖局形势竟已严峻到如此地步,罗清越在自己家说话还要防着隔墙有耳。
沉默着穿过曲折的回廊,两人来到一座独立小院,院内守卫森严,十几位婢女端着雪白的瓷盘从东厢房出来。
门一开,浓烈的草药味道随风飘了出来。
这便是罗广义疗伤的静心阁。
罗宿见罗清越带了客人前来,扔下手头的活计上来行了个礼,对人问好:“少爷,您来了。”
罗清越道:“我爹怎么样了?”
罗宿道:“大夫还在清创,插入腹部那只箭毒得很,令人四肢麻痹不说,还一阵阵钻心的疼。
老爷是个硬汉,咬了毛巾一声不吭,可那毛巾上这会儿都渗出血了呀,这可真是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罗清越已冲入房中。
“爹——”
见他跪在榻前,乔展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只见榻上那人形容枯槁,头发已有半数花白,罗镖头双目禁闭,脸色白得像张纸一样,嘴里还咬着渗血的毛巾,腹部的伤口已经包扎了一层又一层,可还是能看到棉布之下那点点猩红,从狰狞的伤口中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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