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不流血不代表什么,他也怕自己自作多情,犹豫一会才问:“第一次?”
钟尔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,半晌,只是负气道:“叫你轻点,你弄痛我了。”
声音还在细微颤抖。
她要他承认喜欢她,才肯跟他坦白。
许听廊没有得到答案,她这个态度,他心里没谱,但不方便揪着她多问,省得她以为他心里多介意——当然他确实是介意的,只是大家都是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,实在没必要传达这种负面情绪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轻声道歉。
钟尔本以为到这里,小插曲也就结束了、该回归正题了,结果他直直地俯下身去。
这是钟尔今晚第一次感觉到羞涩的情绪,她想曲腿,被他摁住,她哪里是他对手,反抗无效,最后只得以手遮面,逃避现实。
许听廊回来的时候,她整张脸已经红成煮熟的虾子,烫得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被烧坏了,被强行拉开手臂与他对视,只会语不成句地说两个字:“关灯……”
夜晚很漫长,翻涌的情潮像海边的浪潮。
澎湃,无边无际,永无止息。
钟尔从起初的害怕躲闪,到尝到甜头积极配合,再到后面有点累了的半推半就,最后沦为真心实意的抗拒。
闹也闹了,骂也骂了,求也求了,什么都不奏效。
郎心似铁,不为所动。
“你有毛病啊。”
钟尔喉咙沙哑得不成样子,她忍无可忍,脚去踹他的脸,“我不想做了听到没?”
许听廊抓住她的脚,在她脚背上亲一下,言简意赅:“我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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