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一看,脸色更糟:手腕上几道指痕,是被人用力攥紧了才有的。
他不由得抱头,长叹一声。
妈的,这混帐到底都用了什么姿势。
他腹诽了几分钟,冷静下来。
他是一个惯于此道的成年人,应对这些问题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许岳打量着自己所在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书桌,和占据了一整面墙的书架,一个衣柜。
拥挤,但满是生活气息。
他顺手抄过床头的一个记事本,发现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读书笔记,但写这个笔记的人显然读得很杂,前一页还是《农作物常见病虫害大全》的记录,下一页就变成了《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》。
字不算丑,端正,也带着些锋锐的气质,偏偏又很平稳。
许岳忍不住猜想这是个怎样的人。
除却这个房间和笔记本给他的印象之外,他对这人还有另一个很深的感受:傻瓜。
把打炮的人带回自己家里的,都是傻瓜。
许岳东看西看,忽然发现书桌上有一个相框。
他好奇心起,艰难地挪过去想要拿。
这时房间的门开了。
站在门口的年轻人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
许岳下床时什么都没穿,坦然地抬头。
那高大的年轻人顿时就脸红了,下意识抬手盖住自己眼睛:“呃……你为什么不穿衣服?”
许岳:“……这房间里哪儿有我衣服?”
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纠缠的,许岳总觉得自己可能被药力激得无比饥渴,是一路脱衣服脱回房间的。
他只看到地上扔着件内裤,但不想拿起来穿了。
年轻人深吸几口气,把牛奶杯子放在了书桌上,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看到许岳抽了几张纸去擦后面淌出来的东西。
他连退两步,重重撞在墙上,这回连耳朵都红了。
许岳脸皮很厚,可他也被这个人莫名其妙的举止弄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就……擦一下。”
他结结巴巴地说,“不、不然流出来,不舒服。”
那人紧紧闭着眼睛,眉头紧皱,老半天才从嘴巴里蹦出一句话:“对、对不起!”
许岳换衣服的时候,那人站在卫生间外面磕磕巴巴地作自我介绍。
余佳年,大三在读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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