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研究案录时,没人查房催睡觉吧?田庆、卢正护着安若晨的马车回紫云楼,路上卢正问田庆:“齐征如何了,与你说了啥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田庆笑了笑:“年纪小,吓哭了。
我就是安慰安慰他。”
“哦。”
卢正没在意,不再问了。
田庆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一眼安若晨的马车,也不再提这事。
安若晨又收到了龙大的信。
这回信里颇有内容,但也只是说些家常,写了些军营生活战情琐事,又说挂念她,让她好好照顾自己,别累着云云。
安若晨把那信看了好几遍,字句行间琢磨又琢磨,恨不得把字拆开了解析其意,正面反面对着光瞪了半天,也未曾瞧出信里有何玄机。
若上封信简洁得有些不寻常,那这封就是普通得不寻常。
两封信只有一个共同点:他没有回应她信里所报的事情和疑惑。
就好像他没有看过她的信一般。
信相隔的时间是一天,这表示连着两天给她写信了。
但写成了这样。
安若晨确定这信确是将军写的,笔迹是他的,语气口吻是他的,所以信里一定含有深意。
只是她想不明白。
安若晨为此懊恼焦急。
钱裴坐在马车里,他对面坐着一个人。
“怎会让叶群飞来处置齐征?”
钱裴冷哼:“我说我心里有数,我来办便好。
他偏不听。
我就不明白了,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觉得自个儿挺了不起的。”
他对面那人抿抿嘴,知道他指桑骂槐,把前两任解先生都一起骂了进去。
钱裴瞥他一眼,“我哪里说错了?叶群飞管好自己的茂郡便好,那头也有许多事要处置。
可他偏偏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插手插到我平南郡来了。”
“毕竟唐轩死了,总得有人接手平南的联络。”
“那也轮不到他。”
钱裴盯着面前的人,道:“难道联络管事的非得你们南秦人?如今可好,又死一个。
这回还是自己害死自己,本不必如此。”
“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?”
“自然是有用的。
不点醒点醒,你们不长教训。
再有,你小心点。
安若晨数次动手你皆拿不到消息,是否她对你起了疑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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